“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
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无力的颤抖。
马猛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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