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味。
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时带来摩擦的快感。
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洞。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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