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
但桌上的文件还有一小叠。
她想了想,给张建华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加班,处理季末材料,会晚些回去。”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复过来:“好,注意安全,别太累。”
公式化的关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重新坐回办公椅,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遥远。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
当她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二十八分。
比昨晚还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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