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夫儿子之间,有着某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黄却保持着溏心。
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她将煎蛋放在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
牛奶倒入玻璃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
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奶。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