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没能让她一个人离开。

        “我送你下楼。”我拿起外套,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拒绝,只是在电梯里,那份刻意营造的轻松氛围消失了。

        狭小的金属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沉默的呼吸声。

        她看着电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我则盯着不断变幻的红色数字。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门缓缓滑开,外面的阳光和人声涌了进来,她脸上的笑容才重新浮现。

        她拉着那只银色的行李箱,箱子的轮子在小区的石板路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清脆又落寞的声响。

        “嗯……下一站是埃及!我想去看金字塔好久了,也不知道亲眼看到会不会很震撼。还有尼罗河,对了,我还想去骑骆驼,听说那边的骗子特别多,得好好做一下攻略了,唉,真是麻烦啊。”

        她嘴里一刻不停地嘟囔着接下来的行程,语速飞快,仿佛急于用这些遥远的、充满异域风情的计划,来填满我们之间那段尴尬的距离。

        我安静地听着,在她说话的间隙,轻声开口。

        “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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