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她的车精准地停在了城市某个偏僻的角落。小女孩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着她的车驶近。

        女人推开车门,刚下车想开口,小女孩便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她面前的地面。

        “跪下。”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在自己昂贵的轿车前,在这肮脏的街边,向一个可以当自己女儿的小女孩下跪?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小女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女人屈辱地咬着牙,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骨与地面碰撞的痛楚告诉她,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磕头,”小女孩命令道,“然后,亲我的脚。直到我满意为止。”

        女人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那片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然后她像一条狗一样,匍匐着爬到小女孩的脚边。

        小女孩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女人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她的鞋带,将那只小巧的、却带给她无尽快乐的脚捧在手心。

        接着,女人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在那光洁无暇、甚至能清晰看到青筋的脚背上,印上第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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