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犹豫,张开嘴。
他把那捧黏稠的白黄混合物直接抹进我嘴里。
咸腥、骚臭、微苦,瞬间充满口腔。
我本能咽下去,喉咙滑动时发出“咕咚”一声。
旁边赵磊已经尿了两次,精液也射在自己胸口。
有人拿棒子刮他的,把混合液抹到他后背、屁股缝,甚至乳头上。
赵磊抖着哭:“抹吧……都抹我身上……我他妈就是你们的尿壶……”
仪式越来越疯。
有人把集尿袋套在锁上,尿进去后直接倒在别人头上。
有人把射出来的精液抹在别人龟头锁环上,再通电,让精液导电,电流强度瞬间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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