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愿儿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膝行两步,磕头劝阻,陛下万乘之躯,怎可涉足那种污秽不祥之地!

        听暴室那边报,今日刚鸩死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宫女,叫阿婵的,尸首就扔在那边,实在是有辱圣目啊!

        朕找的就是那个阿婵。

        刘子业看都没看他,径直向外走去,大氅的衣角扫过地砖,留下一脸见鬼的华愿儿和同样满头雾水的宗越,两人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拔刀跟上。

        旷野之上,寒风刺骨。

        皇城司的火把将这片阴森的乱葬岗照得犹如白昼,橘红的火光在腐草与碎冰上跳动,映出一片暗色的荒芜。

        刘子业立在人群之后,将手拢进袖中,神情颇为悠闲——就像一个坐在包厢里等开场的看客。

        系统给他的剧情预览已经足够详尽,他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是预览终究是预览,他更想亲眼看看,那个将绝不再任人摆布烧进灵魂的现代医学生,在真正踩上这片古代泥土的第一刻,是什么模样。

        是哭?是喊?还是爬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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