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刘楚玉手中的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声脆响,震得拓跋灵娇躯一颤。
“本宫是北魏的公主……我兄长是献文帝!”拓跋灵死死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在这里,你只是朕的一名‘洗脚婢’,编号‘蛮一’。”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走到拓跋灵面前。
他那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种所谓的“高贵血脉”没有任何敬畏,有的只是对权力运作的极致快感。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拓跋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朕不管你在洛阳是怎样的千金之躯,但在大宋,在朕的脚下,你连那些‘灵秀卫’的孤女都不如。因为你是朕打败了北魏后的战利品,是你兄长为了苟延残喘,亲自把你推进这深渊的。”
刘子业松开手,在那奢华的靠椅上坐定,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脚。
“现在,脱了这身碍眼的锦袍,换上朕为你准备的粗布婢服。”刘子业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带着一丝虐待性的戏谑,“然后,给朕和长公主洗脚。朕要看看,这鲜卑公主的手,是不是真的比普通人更金贵。”
拓跋灵的眼泪在那一瞬间终于夺眶而出。
这种极致的羞辱远比死亡更让她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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