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宴殿内,淫靡之气已浓得几乎化不开。
张凌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一只手随意按着洛清寒的后脑勺,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深深顶进她湿热的小嘴里。
洛清寒像最合格的母狗一样,跪在张凌胯下,脖子上的狗项圈叮当作响,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喉咙不断被顶得鼓起,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一边深喉,一边含糊不清地献媚,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晃荡的雪乳上。
张凌一边享受着这舒爽的口交,一边淡淡地向震惊的玄女宗众人解释,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霸道:
“这些舞女和乐师,她们是最早一批自愿转为本座的性奴,甘心戴上淫环,在今晚夜宴以‘正常歌舞’为掩护,实际却只为本座一人表演最下贱的淫舞。”
殿中央,那些赤裸的女弟子们舞姿更加放浪。
她们有的跪地互相舔逼,舌头深入湿滑的肉缝,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有的则大开双腿,疯狂扭腰抖乳,模拟被巨根凶狠抽插的动作,骚逼里的跳蛋震动不止,淫水喷溅四溅,乳环、阴环、腰铃叮当作响一片。
陈霜寒等人彻底呆滞,愤怒、屈辱与不敢置信交织在脸上。
就在这时,歌舞进入尾声。
张凌微微一笑,拍了拍洛清寒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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