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软糯娇媚,却又带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尾音颤抖得几乎要断掉:
“爸爸……兰儿的子宫好痒……里面……里面好空……求爸爸再深一点……再用力抠兰儿的骚穴……兰儿是您的……兰儿整个人都是爸爸的……啊——!!!”
随着最后那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她雪白的屁股猛地向上挺起,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潮喷液体“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溅得刘志宇满手都是,也溅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水迹。
她哭得眼泪直流,却依旧高高撅着屁股,脸贴着地板,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
“爸爸……兰儿是您的……永远……永远是爸爸一个人的……啊……”
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与淫水滴落的声音。
第三项指令最残忍——评委实时加码:“让丈夫上台协助”。
我被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强行带上舞台。
双腿完全发软,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摇晃得厉害,膝盖几乎要直接跪下去。
刺眼的聚光灯从头顶直射下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全场几百双眼睛——包括那些隐藏在单向玻璃后、只露出贪婪喘息的老头评委——全都死死锁定在我身上,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剥开我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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