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底。

        映兰泪流满面,却死死抱紧我,主动疯狂扭动腰肢,子宫最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用力吮吸我的龟头。

        她哭喊着:“主人……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射爆了……”

        我最后一次低吼着抱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第三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乳白的精液狂喷而出,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当我终于缓缓拔出时,映兰的雪白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真正的怀胎五月般圆润饱满,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被撑得鼓胀的子宫轮廓。

        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用盆底肌收紧,硬是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虚弱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我脚边,泪眼婆娑地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亲吻着我的脚背。

        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脚面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幸福的哭腔,轻声呢喃:

        “主人……兰儿感觉……已经怀上您的宝宝了……兰儿的子宫……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兰儿……终于要给主人……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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