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资深的调教师,我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天生的胚子,心理依赖性强,渴望被彻底征服。我心想,这丫头就应该是我的作品,我要让她绽放出最极致的美。”
“为了刻意接近她,我花了大价钱在她家对门买了套房子。刚搬进去,我就开始小动作——先是借口”邻居见面礼“,送些小礼物上门,顺便和陈伟聊聊校友往事,拉近距离;后来假装水管坏了,请映兰帮忙递工具,趁机摸清她的作息;再后来,邀请他们夫妇来我家吃饭,酒桌上多灌陈伟几杯,让他醉倒,我则单独和映兰聊天,试探她的底线。”
“她起初害怕得很,眼神躲闪,手心出汗,说:”刘叔,您别这样,我有丈夫。
“但我一步步引导,从简单的按摩肩颈开始,夸她身体这么美,不应该这么被埋没,女人这一辈子花期就这么短短十几年,如果浪费了就遗憾终生。”
“刚和她接触时,我也纳闷,结婚这么久却没孩子,开始我以为问题是出在陈伟那小子那,可后来当我得知她不能怀孕的原因时,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可以治疗她的不孕不育。”
“我告诉她,你的子宫偏位扭长,腔口藏在后侧,难孕还易出事,手术风险高还会在身上留下疤痕,而我的调教讲究高强度刺激,不用刀子,只需不戴套反复深插”顶正“位,加上手动按摩和体位调整强化耐力,过程缓慢但效果持久。”
“经过我的劝说,映兰没多久就上钩了。我今年61了,经历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江映兰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刘志宇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面漏潮红。
“说起我和映兰的第一次……呵,到现在我闭上眼都还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画面。”
“那天晚上,她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脸红得像三月里最娇嫩的桃花,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又羞又怕,睫毛颤个不停,胸口一起一伏,像只受惊却又舍不得逃走的小兔子。双腿并得紧紧的,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子紧张和期待。要不是我知道她已经结婚五年了,我真会怀疑她还是个没被人碰过的处女。”
“我没戴套,就那样缓缓地、一点点地往里顶。她的身体实在太紧了,每推进一分,都像被一层又一层热乎乎、湿漉漉的软肉死死包裹着。当我顶到她那偏位的宫口时,她突然疼得叫出声来——细细的、带着哭腔:”叔叔……疼……“可我没有停,继续温柔却坚定地往前挤。渐渐地,她的叫声变了,从疼痛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低吟,软软的、甜甜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我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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