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
他急忙辩解:“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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