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很快,声音里那点睡意被惊慌冲得七零八落。
“不会是昨天逛街逛太累了吧?”我喝了口侍应生刚送进来的黑咖啡,苦味在舌尖漫开,“怎么还睡过头了?这可不像你。”
清禾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她作息一直都很规律。
“啊……是啊,”她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卡了下壳,“昨天和朋友逛街……比较……晚。还去吃了夜宵。而且——”
她忽然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上了点撒娇似的埋怨:“而且早上没有你叫我起床嘛!你知道的,我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呀!都怪你,出差了也不打电话叫我起床!”
这“胡搅蛮缠”来得理直气壮。
我听着,忍不住笑了。
她在我面前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是自己理亏,也能歪出一套道理来,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还推得让人没法生气。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顺着她的话,“既然都已经迟到了,干脆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反正也晚了,不如多睡会儿。”
“那怎么行——”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哎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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