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的脑海里立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画面:几年前,那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总穿着不太合身保安服的男人,看小区里漂亮女业主时那掩饰不住的色眯眯眼神;后来和许清禾勾搭上后,那副受宠若惊又急不可耐的猥琐样子;还有更早之前,自己在外地出差时,通过隐藏摄像头,看到酒店房间里,赵建国跪在许清禾腿间,贪婪地舔弄她粉嫩蜜穴以及,许清禾给他吃鸡巴的场景……那一次,陆既明在屏幕另一边看得浑身发抖,射得一塌糊涂。
不得不承认,赵建国虽然粗俗、好色、上不了台面,但在“奸夫”这个角色上,他曾经给陆既明带来的刺激是巨大而新鲜的。
那种强烈的身份反差,那种粗野的占有方式,都曾深深满足过陆既明的绿帽癖好。
“嘿嘿,老婆,”陆既明把手机还给许清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也重新揽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你看,你的老情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你还是念念不忘啊。这份‘深情’,你看你怎么也得抽空见见,叙叙旧嘛,你说是不是?”
许清禾任由他抱着,仰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意味:“那你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叙旧’呢?我的绿帽老公。”
她故意把“绿帽老公”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带着点揶揄。
陆既明嘿嘿直笑,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手不老实地在她臀上捏了一把:“这还用我教你吗?你不是早就轻车熟路了?当然是好好‘招待’一下你的建国哥咯,用你这张小骚嘴,还有你……喂不饱的小骚逼。”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探了进去,摸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指尖轻佻地勾了勾她内裤的边缘。
许清禾身体一颤,呼吸急促了几分,脸颊更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撩拨的。
“哎呀!要死啦你!真是个大变态!整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污糟事情!”她扭着身子想躲开他的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嘿嘿,老婆,别装,”陆既明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层有些湿润的布料,他故意用指尖在那里按了按,感受着下面的温热和柔软,“赵建国那玩意儿,我记得可不小,每次都把你操得爽得不行,是不是?所以啊,旧情难忘,你就答应人家呗,就当……怀怀旧嘛。”他说得露骨又下流,自己都感觉裤裆里那东西开始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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