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头看她:“怎么了?是谁啊。”
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低头看去。
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刘卫东(藏家)”。头像是一幅古画的局部,昏暗得很:
“清禾,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都是真迹,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下次嘉德春拍可以安排上。”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厚重的窗帘,凌乱的床单。
清禾被撕破的丝袜,扔在地上的黑色短裙,她胸口和腿根的红痕。
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眼睛红红的,头发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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