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这样,在家也是上蹿下跳的,昨天还把沙发抓坏了一块。”清禾揉了揉手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吃太饱了,走不动。”
“谁让你吃两碗的?”我笑她,“跟小猪似的。”
“你才是猪!”她捶我,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我们沿着小区里的环形步道慢慢走。周围有不少散步的人。
路过一个长椅时,有个穿灰色运动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系鞋带。
看到清禾走过来,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足足三四秒。
清禾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不大,但能看见精致的锁骨。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还有一条灰色打底裤,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布料绷得有点紧,勾勒出挺翘的臀线。
那男人的眼神太明显,跟黏在上面似的,黏糊糊又赤裸裸。
我心里头那股熟悉的别扭劲立刻拱了上来——妈的,看什么看,那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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