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着,似乎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了,我伸出一只手,拉开沈绒阑被泪水打湿的手掌,安慰似的抚摸起她稍稍红肿的脸蛋。

        真是个狐狸精,确实够可怜。我心里暗自吐槽着,还有,蒋均,你说的没错,我真是个烂好人。

        “沈绒阑,我告诉你,自明天起,我不会这么包容你。”

        我和她沉默良久,终于在她的抽泣声中憋出这句话。

        说着,我撒开沾满她眼泪的手,掐灭烟头,重新点起一根,便再也不说话的眺着窗外。任凭沈绒阑的啜泣声越来越轻。

        张雅琪吃完非常简单的午饭,便再次逛起了王瑾的别墅。

        真大啊,真豪华。她心里难受的想着。就算丈夫沈明远的巅峰时期,恐怕也难以追上王家的家族企业的实力吧……

        而且这么大的别墅,居然只是一个刚成年的青年的住所,甚至……甚至还能眼睛都不眨的多雇佣两个下人……

        张雅琪走过后院,坐在人造假山边上的长椅上发怔。眼前是一颗郁郁葱葱的桂花树——

        沈明远也种下过桂花树吧——和眼前的丹桂是一个品种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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