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芷夭突然激烈挣扎了一下,她的腰部带动着我摇晃着,我便知道她也要进行高潮了。于是,我便更加坏心眼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和拍打的力度。
伴随着钱芷夭长长的一声尖喘,她弓起身体,下体剧烈的紧张,从中喷出来了不少温热的性液。看来是她先潮吹——
紧张的下体让我的欲望也更加上涨——我看着因为高潮而脱力却依旧坚持翘起屁股的钱芷夭,我最后狠狠的插在最深处。
我畅爽的射在套子里,紧紧的顶着钱芷夭。汹涌的精液在套子前部滚滚灌满,就像汹涌的海浪拍打着礁滩,冲刷着沙石。
那是父母出国前的最后一个双休日。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了海边。
五岁的弟弟看见大海很兴奋,似乎是想征服似的跑到礁石高处俯瞰着海浪滚滚。
八岁的我坐在沙滩上,看着眼前的海浪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五岁的钱芷夭乖巧的站在母亲身后,低着头。
母亲说,作为少爷的贴身女仆是要从小培养奴性的。我当时没有听懂这句话。
但是对海没有兴趣的我就转头去找母亲身后,那个从小照顾我到姐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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