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dina/(半开玩笑地)没问题。只要你不介意我把你的罗曼史用作我的日常安慰当中。
/苇草/那天我们大获全胜,我还多杀了几个雇佣兵头目……其实在战斗的时候我就已经不行了。
那天晚上在帐篷里,我近乎哀求地求欢,让他不要把我当成什么大人物,甚至不要把我当人,“我本不该再活着……也不应该活着杀死更多的人…”
/苇草/我看到了博士隔着裤子,那里已经起来了。
可是博士也只是答应爱抚我,连亲我都没有答应。
博士将手伸进我的连衣裙里,我欣喜若狂,连滚带爬地脱下外衣,丑态近露地叉开双腿。
博士便开始爱抚我的阴裂,一遍又一遍。
(无视medina,苇草又时不时地左右抚摸刚刚擦拭干净的阴唇)
/苇草/哈啊…我当时恳求博士再更进一步……脱下我的胸衣吮吸我已经勃起的乳头,或者至少屈尊亲吻我皲裂的嘴唇……但是博士只是别过脸,用它有些粗糙的大手从阴蒂抚摸到阴唇,再从阴唇抚摸回阴蒂。
/苇草/他不愿看我,我也不敢看他,只能胡乱接受着珍贵的快感,望着帐篷透明窗外的风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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