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因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份不怒自威的严肃。
【不行,烧到三十八度七,必须吃药。】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他的语气平稳,却没有留下任何丝毫协商的余地。
他一手稳稳地环着我,防止我再次挣扎逃开,另一只手拿起刚才准备好的药丸和水杯。
他没有打算喂我喝水,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微微张开。
我发出细微的抗拒声,但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稳定。
他将药丸准确地放在我的舌头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水杯的杯沿贴上我的嘴唇。
冰凉的温水随即涌入,带着药的苦涩味,顺着喉咙滑下。
我被呛得轻咳了几声,他却没有松手,只是耐心地等着我将水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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