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不容分说地环过我的腰,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上半身从枕头上翻了过来,重新面向他。
这个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无法反抗的力量。
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被固定在他怀里,挣扎的力气在发烧的软弱中显得微不足道。
他能感觉到我身体不正常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传来,像个小小的火炉。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因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份不怒自威的严肃。
【不行,烧到三十八度七,必须吃药。】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喙的事实。
他的语气平稳,却没有留下任何丝毫协商的余地。
他一手稳稳地环着我,防止我再次挣扎逃开,另一只手拿起刚才准备好的药丸和水杯。
他没有打算喂我喝水,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嘴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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