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柳叶,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可那双水雾弥漫的杏眼却已经彻底失焦,瞳孔里只剩下羞耻、屈辱与被迫升腾的淫靡情欲。

        她被迫将那双丝袜玉足一左一右架在我滚烫的阴茎两侧,柔软的足弓像两片温热的花瓣,紧紧贴合着我狰狞的棒身。

        她颤抖的右手终于握住了那颗粉嫩跳蛋,表面还带着她刚才自己流出的黏腻淫液,温热、湿滑,像一颗淫荡的小珍珠。

        她几乎是咬着牙,将那颗跳蛋缓缓抵在了自己早已充血肿胀、从肉丝连裤袜里明显凸起的阴蒂上。

        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跳蛋的震动瞬间透过那层色情薄纱,直击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嗯……!”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在半透明的白色睡裙里剧烈晃动,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色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上下弹跳。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现在,开始自慰,妈妈。让我好好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用跳蛋玩自己的骚穴的。”

        她眼角渗出屈辱的泪珠,却还是顺从地按下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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