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声音后,我低头含住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颤抖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弄着她汗湿的颈窝,声音低哑又色情:
“爽吗,妈妈?刚刚被儿子在厨房里操到喷水,子宫都被灌满精液的时候……爽不爽?”
妈妈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浑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她身上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
两颗被我反复吮咬揉捏得肿胀挺立的深红色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睡裙下摆被撩到腰际,露出被我揉得泛红的肥美臀肉,以及那双依旧套着超薄灰色丝袜的长腿——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浊与透明爱液混合后拉出的银丝。
我又一次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还在微微翕张的宫口,低声呢喃,像小时候向她撒娇般,却说着最下流的情话:
“我又射了好多……全都射进去了……你子宫里面现在全是我的精液,鼓鼓的,热热的……是不是又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每次你哭着求我操你、求我把精液全部射给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真的把你操死在床上、操死在厨房、操死在客厅……操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为止……”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回。
她不敢去回想刚刚,我明明没有强迫,但她却主动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哭着哀求儿子“再深一点……妈妈的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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