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巅峰的母畜,那双原本写满抗拒的眸子现在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渴求。

        她那由于过度兴奋而变得湿润、红肿的红唇微张,一条温热湿润的软舌像是寻求救赎般向我探出,舌尖由于紧张而轻微打颤,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津液。

        “彬彬……操我……”她的呢喃声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态,每一个字节都像是直接抓在了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脑中那根紧绷的道德弦彻底崩断,激起一片暴戾的火花。

        我猛地俯身攫住她那条滑嫩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将她的软舌死死卷入我的口腔深处。

        我们的津液在激烈的吮吸中疯狂交换,由于过度用力的纠缠,口腔内发出“咂——啧——”的粘腻水声,这种声音在死寂且充满背德感的厨房里显得异常响亮且淫靡。

        我的腰胯如同装了液压驱动的公狗般,以一种快到拉出残影的频率疯狂地向着那处泥泞不堪的骚穴发起冲锋。

        每一次撞击,我那沉重的睾丸都会狠狠地拍打在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肿得像两片肥厚红肉的阴唇上。

        “啪!啪!啪!”沉闷且充满肉欲的撞击声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粘腻搅动声,震得台面上的瓷砖都在轻微颤抖。

        妈妈那条挂在我臂弯上的丝袜长腿由于失神而剧烈痉挛,脚趾在灰色丝袜内死死地蜷缩成一团,那层极薄的丝袜纤维由于被汗水和溢出的淫水浸透,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像是一层油腻的半透明薄膜,紧紧勒住她那圆润的脚尖与脚踝,不断散发出那种闷热、酸胀且带着极致情欲的丝袜脚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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