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下,那双新换的网格连裤袜再次遭受了灭顶之灾。

        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颅内高潮,西尔维娅的括约肌彻底松弛。

        一股比昨天还要汹涌的透明淫水,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网袜和底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那昂贵的米色地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像一只吃饱了的母狮子,依然紧紧含着那根逐渐软化的东西,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沉浸在那场足以冲刷掉所有悲伤与理智的白色风暴中,久久不愿醒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科瓦斯缓缓将那根还沾着唾液与银丝的巨物,从西尔维娅那张早已麻木的小嘴里抽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物,西尔维娅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骼的软体动物,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白浊液体,眼神涣散,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濒死的深喉高潮中回过神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一种属于雌性的、潮湿的麝香味。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随即羞耻得几乎想要再次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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