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热流涌出,她夹紧腿,呜咽:“主人……晚晚知道……晚晚是贱货……学长不知道……他以为晚晚是纯洁的……可晚晚是您的母狗……求主人继续羞辱……”

        叶云霆低笑,拽链子让她转圈,镜中她的身影扭曲:“对,你就是个贱婊子。顾森送的手链这么漂亮,用来套你脖子当狗链,配极了。爬过来,主人要抽你,让你叫得更贱点,让他知道——哦,他不知道,但他要是知道,会不会心如刀割?他的樱花公主,其实是条被我操烂的母狗。”

        晚晚哭叫着爬近,心理彻底崩坏:太脏了……镜子里的我,像最下贱的玩具……提及学长,让内疚加倍,可羞辱的话让她兴奋到发抖。

        她渴望更多,渴望被主人继续玩弄,在反差中沉沦,无法自拔。

        叶云霆拽着链子,把晚晚牵回镜子前,镜中的她跪姿凌乱,脸颊红肿,泪痕纵横,脖子上的银链闪着冷光,樱花吊坠晃动着,像一个讽刺的装饰品。

        他俯身,粗暴却精准地扯下她的内裤,那布料早已湿透,黏腻的爱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内裤被扔到一边,露出她光洁的下身,已然肿胀发红,花瓣微张,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耻辱的河流。

        她下身收缩了一下,羞耻的热流更汹涌,她咬住唇,身体轻颤,镜中她的表情扭曲成一种混合着痛楚和渴望的模样,眼眸水汪汪的,睫毛挂着泪珠,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

        “小贱货,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顾森的温柔一碰你就发骚,现在被主人遛狗就湿成河。”叶云霆低笑,声音带着腹黑的玩味,他从沙发上拿起粉色跳蛋,扔给她,“跪在镜子前,拿着它玩自己。主人要你一边自慰,一边给主人含鸡巴。让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婊子。”

        晚晚的手颤抖着接过跳蛋,指尖冰凉,她跪直身体,镜子反射出她卑微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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