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啾啾——!嗤噜噜噜——!

        伴随着两声仿佛高压水泵终于泄压的粘腻闷响,黑皮和朱叔那两根堪称人间凶器的肉棒,在胯下熟母子宫的最深处完成了酣畅淋漓的“盖章”仪式。

        滚烫浓稠的浓汤尽数灌注进那早已被征服被烙印的“肉壶”深处,可谓是一滴不剩。

        短暂的寂静中,只剩下女人被内射到失神的啜泣喘息以及玻璃墙后仪器依旧在运作的低沉嗡鸣。

        “齁…齁齁…”朱叔喘着粗气,布满油汗的脸上带着极度舒爽后的松弛和一丝惫懒,他甚至还下意识地在那被他肏得瘫软的肥臀上拍了拍,“啪”的一声脆响引来女人身体一通狂抽。

        “妈了个巴子的…肏…肏得真他娘的…透亮!老子那泡攒了半月的‘陈年老酿’…一滴不剩,全他妈‘闷’进这骚锅里了…烫得老子卵子都抽抽了…爽!”

        黑皮也咧着嘴,露出大黄牙,虽然还压在冰奴身上,但腰胯的夯击已经停止,只剩下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深深埋在“白虎壶”里,感受着内部痉挛的余韵和滚烫精浆的包裹。

        “操!谁说不是!老子这边…跟…跟用高压水枪灌冰窟窿似的…滋溜一下…透心凉!又他妈烫得灵魂出窍!这‘大洋马’的‘油箱’…吸力是真带劲…老子感觉魂儿都跟着精儿…被嗦进去一截!”

        两人相视一眼,竟然如同刚干完重活歇口气的工友般,嘿嘿低笑起来。

        “齁齁…不过啊,小子…肏得太投入…光他妈顾着跟你打桩比谁肏得响了…好像…好像忘了给咱那俩‘小裁判’…嘴巴胶带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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