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两根油亮粗黑的大屌,同时从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哧溜”拔出,龟头上那暴凸筋络的紫黑伞棱,总会不约而同地,拖拽着穴里那圈敏感嫩肉,向外翻卷拉扯,互相显摆着刚开拓的“领地”。
接着在两个淫兽默契的淫笑中,腰腹瞬间绷紧如铁,伴随着女人扯破嗓的哭床浪嚎,两根同样粗壮到吓人的黑屌以最蛮横的垂直打桩角度,悍然回捅!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粗粝的棒身瞬间撑爆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子,如同插入凝固的油脂发出“噗叽滋”闷响。
那些试图挽留的嫩肉被毫不留情地碾平推开,紧贴在狰狞柱身上传递着绝望的吸吮痉挛,可这密集的嫩肉海洋非但没有让刺入的龟头势能衰减,反而让那巨棒如同火箭头一般更加充血暴胀,二级加速,一路碾过G点高岗,碾压着阴道穹窿深处每一寸娇嫩的内壁,直指那细滑翕张的宫颈小口!
“咚!”
“咚!”
两根鸡巴同时夯出闷雷!
只剩下两粒鼓胀黝黑、沾满白沫和混合液体的春袋死死卡在女人颤抖的粉胯臀缝间,龟头伞状的棱缘死死卡在宫颈口那小小的洞缘,利用冲击余势和身体的重量,强行地将那柔韧的环状肌肉向四周撑开扩张,仿佛要将自己永久地楔入这孕育生命的圣殿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