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呢~~~什么东西了了不要!”睡梦中的信浓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也只是用手指轻微的挠了一下就放开手,接着肉棒重新抵在后备役肥硕唇瓣上将其肉棒直挺挺向着肥美宫房中插入,让其堵塞在狭隘肥美肉穴媚道中的粘液被整整齐齐的挤入子宫中,就连沉睡中的大脑都被彻底折服,倘若痴迷肥硕的贱种母畜浑身摇摇晃晃颤颤巍巍,荡漾起一阵阵波浪,好似在跳动着淫乱无比的舞蹈,溢出爆浆黏腻乳汁的肥硕乳房也将乳房溅射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远比夸张焖熟的油腻人妻舰娘对指挥官来说可是无比可怕的吞精极怪物,可是在面对这些虫子时哪怕是在睡梦中都被被弄到发颤求饶,黏腻谄媚的宫颈口甚至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主动吮吸对方的肉棒。

        “嗷呜呜~~~指挥官大人不要啊呼呼呼~~~”

        “嗡嗡嗡!”快要进入成年期的虫子挥舞着翅膀,控制恶心肮脏的凶猛尾部,将肉棒在放荡骚媚的黏腻娇躯蜜穴进进出出,那骚浪蹄叫的魅惑淫响声与噗呲噗呲的黏腻汁水液体声从狭隘的粉腻肉壶中发出,而虫子的肉棒就像是清理下水道的道具一样,将还没有被开发的媚肉骚洞继续着开阔活动。

        “呼呼呼!不用!”信浓朦朦胧胧中恢复些许的意识,修长纤细的睫毛微颤,美眸睁开一丝缝隙,疑惑的眼眸越过白皙油腻的肉山肥乳,看到一双灰黑色半透明翅膀在胯部挥动着,她想要控制着香汗淋漓的媚肉娇躯,可身躯就像是称重的石块一样,无法起身。

        信浓只好控制自己白皙纤柔的天鹅媚颈让脑袋向上抬起,直到眼眸看到胯部事物的真实样貌,信浓怎么样想不到那是一种快要比自己脑袋还要大的蚊子,更可怕的是蚊子那根宛如小手臂一样的肉棒,在自己只忠诚于指挥官的黏腻柔媚肉穴中抽搐挤压着。

        “妾身怎么了?快点离开啊呼呼呼~~~”话语结束,寄生在身躯中的寄生虫分泌出让信浓恢复休眠的液体,而信浓也便重新回到睡梦中,当然性爱还在一如既往的进行着。

        隔天,清晨。

        “妾身怎么又做春梦了吗?妾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几天醒来后总是这样子?”信浓无奈的摇摇头,她依稀记得昨天晚上的自己似乎是被一种可怕的蚊子强奸了,那种蚊子比信浓的脸庞都要大,粗壮的肉棒就像是铁锤一样敲打在信浓肥熟敏感的宫颈管道,搞得信浓又是舒服又是恶心,不过好在是梦,醒来后信浓就再也没有发现这种东西,可是梦境中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

        “看来妾身的身体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做爱导致现在怎么淫乱啊!妾身今天还是找一下指挥官吧!”

        中午12点,指挥官办公室外,信浓缓慢的来到此处,只见贝尔法斯特端着红茶准备进入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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