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威逼利诱是不行的吗?”博士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说罢,他将酒杯里醇香的红酒倾倒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冰凉的刺激不禁让他倒吸了一口气。红酒顺着乳沟滑下,再被少女雪乳不断摸搓,靠近乳沟的嫩肉都染上了一层酒红色。竟然无法智取,那用酒精麻痹少女的神经也不失为一种好选择。松开了龙娘的犄角,琴柳飞速地低下螓首,贪婪地吮吸起了这根让她欲罢不能的肉棒。捧起一缕精心保养的秀发细细摩挲,博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粗短的时针已然滑向了1点。
娇躯再次被按压在了柔软大床上,粗壮的肉棒不断出没在娇嫩的小穴中,少女的呻吟再次响起。
不同于之前较为温柔的做爱,现在的博士几乎是在将琴柳当做肉玩具来使用:两根手指钻入菊穴,凶狠地扣挖着其中的嫩肉;而龟头则无情地碾过小穴中的一个个敏感点,直到冲撞在脆嫩的子宫口上。
空闲出来的一只手或扇着柔软的臀瓣,在其上留下一个个手印,或前伸拽住敏感的乳首,挤压揉捻;或拽住散落在雪背上的金发,将其当做缰绳肆意在母马上驰骋;或捏起尾巴根部的嫩肉,看着尾巴因为快感绷得笔直……琴柳的双手再次被束缚,只能以跪趴的方式承受着远强于之前任何一次的狂野性爱。
被内射而高潮数次后,博士捏住龙娘的犄角,在她的耳边说出了诱惑的话语:“享受吗?成为我的雌兽吧。”然而少女的小嘴只是吐出几个单词:“好?好棒?还要??”哪怕是最粗暴的性爱也无法征服这只雌兽,而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2。
得到片刻喘息的博士又不自觉的将双手攀上雪白的臀肉,房间里弥漫的浓郁雌香也在刺激着他的感官,不出意料的话,再过几个小时他也会失去理智成为不断索取的野兽。
一阵焦急感从博士心头升起,他明白自己得尽快想出解决方案。
“唔?”娇躯缠绕在博士的身上,全身浸泡在温水中的触感让少女轻哼出声。
锤地的秀发被博士细心地绑起,防止被浴缸中的温水浸湿。
哪怕已经筋疲力尽,发情的雌兽仍然将私处抵在博士的腹肌上,慢慢摇动着纤腰索取着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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