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经要把她吓跑了。

        所以不能留痕迹。

        他像是第一次下江南的傻小子一样,对着漂亮的蜜桃舔了舔,女孩身上的馨香钻入鼻腔,急得他像是被主人虐待、饿了许久的恶犬,把两团白软舔的水光淋漓。

        沈青禾感到那只不断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手指,一点点往中间移动……

        单薄的内裤裹住少女腿心的一切,贺拔寄北只觉自己碰到了两片饱满的软肉,被内裤紧紧包裹着。

        用力往里微微一挤压,带着布料往里凹陷,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引起了女孩巨大的反应。

        本就紧张的身体骤然间紧绷……

        男人的手心炙热,那处本来就受不了一点碰触,被完全包裹在热意中,粗粝的指节只是隔着内裤往里压陷,就紧张地缩紧,紧紧夹着往里入侵的事物。

        贺拔寄北很喜欢亲她,只是亲吻得都很轻,也没有在脖子上留下明显的咬痕。

        只是在沈青禾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残留水光,很快女孩便被剥了个彻底,莹白如玉的肌肤裸露出来。

        他对一切都非常仁慈,只在女孩身上留下轻微带着勾引的痒意,酥麻入骨,但是唯独对那处软缝恶劣以待。

        继整个裹住按压,此时指尖强硬地在两片软肉之间移动,内裤布料虽然柔软,但指甲坚硬,隔着内裤反复地刮弄着软肉之间敏感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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