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曼几乎是在传送微光尚未完全散去的瞬间,身体便是一软——并非力竭,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惯性脱力与羞耻条件反射。

        他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撑,双手却无处可放,最终只能虚虚地、带着抗拒地搭在佛尔思依旧紧贴着他的腰臀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半陷在她怀里,头靠在她肩颈,鼻尖仍充斥着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与自身气息混合的味道,身体大半重量还倚靠着她的支撑,如图一副淫荡化的母子图。

        更令他无地自容的是,哪怕意识上已竭力抗拒,生理的“记忆”却顽固得可怕——那刚刚脱离温暖紧致包裹的炽热分身,竟在传送的晕眩与紧贴的刺激下,再次半抬起头,不安分地抵着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之前的“斗志昂扬”与此刻的“藕断丝连”。

        佛尔思显然察觉到了。

        她甚至没有刻意去“感受”这种流连忘返,那突兀的硬度和热度便已透过衣物,昭然若揭。

        她没有立刻松开环抱,反而就着这落地未稳的姿势,将怀里僵硬的可人更搂紧了些,丰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手臂和侧胸,下巴刻意地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廓,发出一声极轻的、餍足又戏谑的叹息。

        她的膝盖,甚至“不经意”地向上顶了顶,蹭过他大腿内侧那片尤为敏感的区域,引得一串银铃般的娇喘。

        格尔曼浑身剧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试图直起身,拉开距离,那身黑袍在澄澈天光下努力维持肃穆的假象,却因他踉跄的动作和腰间明显的异状而显得格外欲盖弥彰。

        他迅速抬手,指尖微颤地扶正脸上不知何时重新戴好、却已歪斜的无框眼镜——镜片后的凤眼仓惶低垂,试图凝聚心神,紧盯着掌心竭力浮现的几枚虚幻铜钱。

        占卜的灵性线条如丝如缕,却带着不稳定的涟漪,挣扎着指向平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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