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名化蕴巅峰剑修口出污言,被你娘一剑斩了。为师也不敌红潮剑,交战一炷香时间便败退下山,没机会尝试偷走你。”

        “那还好,那还好。”苏云乐观地说,“切磋问剑而已,不妨事。只要别让娘亲知道师傅当初是想偷走我,就都好说。”

        “但上官玉合肯定觉得,为师现在就是小偷呀……”柳舟月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自言自语。

        “什么?”苏云没有听清。

        “没什么。”柳舟月深吸口气,终于说出她想让苏云答应的要求,“徒儿,别告诉你娘我们的事好不好?就说徒儿是依靠苏青山这层关系,说动为师答应讨伐欢喜寺,营救苏清漓宫主的。”

        呆了一呆,苏云用力摇头:“徒儿无法对娘亲说谎。而且,爱一个人是瞒不住的。从眼神到动作到神态,只要徒儿和师傅待在一起,娘亲看一眼肯定就知道了。”

        “所以为师必须和徒儿分开。”柳舟月说,每说一个字都要忍住想哭的冲动,“等救出了苏宫主,徒儿就像往常一样,待在清净山陪伴你娘好不好?什么时候徒儿想要为师了,再用天遁牌联系。”

        抢在苏云开口之前,她急急道:“为师能布设虚空挪移之阵,只要徒儿境界未到洞虚,相隔几千里也能来回传送。你娘不愿意尝试的玩法,徒儿都尽管在为师身上试验。为师的身体随徒儿高兴,再激烈也没关系——”

        苏云打断道:“这样师傅就满足了吗?”

        柳舟月停住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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