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奏如同一波一波温柔的潮水,反复拍打着他早已绷成弓弦的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
他能感觉到那乳肉的细腻与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温润光滑,却又带着血肉的温热与生命力。
它们不是死物,它们是活的——会呼吸,会微微颤动,会在他每一次因毒素而抽搐时,本能地收紧又松开。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尖的凸起在他伤口边缘缓缓画着小圈,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识的动作,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后背直窜头顶。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体内那股正在驱毒的真气上,可后背那两团绵软乳肉的触感如同最可怕的魔咒,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乳肉被压扁的形状,边缘是如何从他后背的轮廓微微溢出的——那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让他口干舌燥。
他硬了。
他能感觉到下腹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抬头,硬邦邦地抵在裤裆上,硌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