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丽莎,渴望对方能够理解自己。但是丽莎茫然的看着空的脸颊。
她无法理解。
这是远渡重洋的旅行者们才能够理解的事情。
这是厌烦了自己世界的旅者们的又一次被抛弃的纪实。
这是你长路的纪行。这是你们的……珍珠之歌。
耳边似乎响起如此的声响,和这件事情并无什么意义,只是偶然想起罢了。
空轻轻地笑了笑:“姐姐。不用安慰我了。我……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失落了一小段时间而已!或许明天我就会忘记。或许……再也不会想起。抱歉,姐姐,我不该对你抱怨。我会去向提米道歉的。……(但谁来向我们道歉?)”
空没有说出的后半段揭示了他内心的愤恨。
这本不是处于自身意愿的牺牲。
这……这牺牲甚至……荒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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