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她尊贵的太子,正如何将一个卑微的宫女压在身下,如何用粗长的肉棒将她捣得汁水横流,神智昏聩。

        目的达到。

        我心头一热,不再压抑自己,按住婉清的胯骨,开始了最后凶猛的冲刺。

        龟头一次次重重凿开宫腔口,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殿、殿下…要坏了…婉清要…要去了…”宫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淋在我的顶端。

        我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压得更开,整根没入,抵死在那最深处,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她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感受着那份充盈和灼热,婉清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下去。

        我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混合的浊白液体,滴落在狼藉的床单上。

        随意扯过锦被盖在已然昏睡过去的婉清身上,我走到殿门口,那抹明黄早已消失无踪,只余廊下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隐约的更漏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母后,你看到了吗?你的儿子,早已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孩子了。

        是夜,东宫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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