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高而尖,鞋面和脚背之间留出一道极窄的缝隙——刚好能容纳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发紫的粗物。
谢流云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吼。
他把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缝隙,腰往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先是顶在鞋尖边缘,感受着那冰凉的质地和她温热的皮肤同时挤压,然后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挤进去。
“嘶——”
林听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楔进她脚心和鞋面之间最敏感的夹缝里。
鞋跟把她的足弓强行拉高,脚底的软肉被挤得更紧,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地摩擦,每一次抽动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她脚趾猛地蜷紧,黑色的缎带被勒得更深,勒进白腻的皮肤里,留下鲜红的印痕。
“好……好烫……”林听声音发颤,“谢流云,你……真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