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尺寸瞬间填满了她小巧的嘴巴,坚硬的柱身顶着她的上颚,而硕大的龟头则直捣她的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哽咽,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杂在一起,黏腻地沾湿了她胸前的棉质内衣。
丹尼尔却丝毫没有怜惜,反而发出一声兴奋而粗野的低吼。
粗大的黑鸡巴在她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舔!给老子用力舔!骚婊子!”言语不断地羞辱她,像是要将她最后一点点骄傲都彻底碾碎,“你不是学生会会长吗?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黑爹胯下,乖乖地给黑爹口交!哈哈哈哈!”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体却在丹尼尔粗暴的玩弄下,渐渐产生了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那股熟悉的、带着催情效果的香气,混合着黑鸡巴的腥臊味,从她的鼻腔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燥热。
被昨晚撑开的骚穴,竟然不合时宜地流出了一丝湿滑的淫液,将她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染上了一抹可耻的水痕丹尼尔粗大的黑鸡巴在她湿滑的口腔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唾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冯雨萱感觉自己的下颚快要脱臼,喉咙也因反复的撞击而麻木时,丹尼尔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猛地将她推开。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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