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都忘了彼此的立场和身份,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男人本能——取悦怀中的女人,让她在自己的手下绽放,让她记住这极致的欢愉,无论是谁给予的。
林见夏的大脑早已被酒精和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分不清是谁的手指在拨弄,谁的手指在进出,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扭动着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身体在两种不同节奏和力度的刺激下,颤抖着,绷紧着。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她甚至没能坚持多久,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
甬道内部猛地绞紧,湿滑的液体涌出,沾湿了沈司铭的手指,也浸透了叶景淮揉弄的指尖。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从她喉咙里逸出,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陷入更深、更沉的昏睡之中。
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唇微张,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
叶景淮和沈司铭几乎是同时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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