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剑道上,是在某个更隐秘、更残酷的战场上,他甚至连参赛资格都没有,就已经一败涂地。

        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沈恪还在书房工作,听到开门声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来了”。沈司铭应了一声,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他没有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黑暗包裹上来,却让那些画面更加清晰。烟花,亲吻,交叠的身影,还有林见夏闭眼时那副全然信任、沉浸其中的表情。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

        沈司铭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但越压制,那股冲动越强烈。它像藤蔓一样从下腹蔓延开来,缠绕住每一根神经,烧灼着每一寸皮肤。

        他想起训练馆那次意外,她倒在他身上时的温度和柔软。

        想起她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锁骨。

        想起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跑步时晃动的马尾,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

        所有细碎的、曾经被理智强行分类为“对手观察”的画面,此刻全部挣脱束缚,混合成一种原始而尖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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