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主人,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
手册里写得清清楚楚:对母畜的宽容,就是对母畜的残忍。
犹豫只会让她更难适应。
他蹲下来,声音低沉却坚定:
“快点过来。”
诗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还是慢慢爬了过去。
翔太拿起黑色皮质狗链,金属扣“咔嗒”一声扣在项圈的D环上。
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响亮,像一道无形的锁,把她最后的犹豫也锁死了。
翔太握紧链子,轻轻一拉。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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