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大腿内侧残留的水珠。

        舌尖触到温热的尿液,咸涩而微苦,带着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强忍着羞耻,一寸寸舔干净——大腿内侧、膝盖窝,甚至地漏边缘溅到的几滴。

        她舔得认真而专注,像真正的狗狗在清理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眼角却泛起一层水光。

        傍晚时分,翔太为了早点回家,提前请了假。

        所幸去人格化蔚然成风后,社会上流行着尊重、包容母畜的积极风气。

        他只提了一句“家里有刚刚成为母犬的女友要照顾”,上司就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拍拍他的肩:哦呀,新手期最辛苦了,快回去吧。

        记得多给她点鼓励,新母犬最需要主人的肯定。

        一打开门,诗织就趴在玄关,摆出了她白天苦练的犬伏姿势迎接他。

        双膝着地,手臂向前伸直,头颅低伏到几乎贴地,臀部高高抬起,腰部深深塌陷,脊背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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