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厕所只有一个坐便器，白瓷表面光滑得反光。
诗织抬头仰望那个高高在上的马桶。
以前她可以轻松坐上去，双腿分开，像人类一样排泄。
可现在……她总觉得那样不对劲。
昨晚，翔太陪着她一起翻阅那本《母犬的标准行为准则指南书》。
厚厚的册子封面烫金，里面用加粗的字体反复强调：实习期的母犬一定要有自制力，在独处的时候也不能逾越人类与母畜的界限。
“禁止站立行走。禁止上桌吃饭。禁止上床睡觉。禁止握持任何东西。禁止说话。”
“只有以母狗的标准自我约束，才能逐渐忘记这些身为人类曾经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最终完全适应母狗的生活。”
诗织盯着坐便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知道，如果现在爬上去坐着如厕，就等于在偷偷“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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