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启动,摇晃起来。
诗织努力维持平衡,却没有勇气抬起头迎接可能交换的目光。
她始终低着脑袋,盯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套和地板上的划痕发呆。
车厢的冷气从头顶吹下来,乳房因为寒意而微微颤抖,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翔太低头看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坚持住……很快就到家了。”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颊贴到他的小腿上,轻轻蹭了蹭,发出低低的呜咽。
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诗织来说像一个世纪。
再次回到公寓时,她已经累得不成样子。
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趴在玄关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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