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刚刚系在项圈上的黑色皮质狗链,手心已经紧张得汗湿。

        链子另一端连着的,是他曾经叫了四年“女朋友”的女孩,现在却一丝不挂、四肢着地,脖子上挂着崭新的银色身份牌。

        诗织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呜呜”声,像在回应。然后她艰难地、生涩地迈开四肢,跟着翔太向前爬。

        走出登记中心大楼,室外微凉的清风立刻扑面而来。

        诗织裸露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冷风而挺立,阴唇间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湿意。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子,却又想起医生教过的:母畜不能遮挡身体,只能坦诚地展示。

        于是她只好低着头,继续往前爬。

        即使路人早已对母畜见怪不怪——街头随处可见赤裸的女人,有的被牵着,有的跪在便利店门口等主人买东西——诗织还是觉得四面八方都是目光,像无数根细针刺在皮肤上。

        她贴紧翔太的腿,尽量把自己藏在他身后。

        翔太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放慢脚步,走在她前面,用身体尽量挡住正面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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