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我觉得它不是想给我打针。”罗伊一步步后退,“它说的排空,听起来不太妙。”
“它的逻辑确实……很独特。”戴安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崩!”
一声巨响。
那根手腕粗的铁栏杆被南丁格尔硬生生掰弯了。
锈迹斑斑的铁条在液压动力的挤压下发出哀鸣。
“病人……请不要反抗……”
南丁格尔的头从栏杆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塑料外壳被刮得滋滋作响。
“治疗……会很舒服的……”
它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冰冷的电子音,变成了一种模拟出来的、极其甜腻做作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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