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狮子楼外,看见西门庆让人扶着哥哥出来。”
“他醉得厉害,走路都歪了。”
“可我问那小厮,说哥哥是自己喝的,没人灌他。”
潘金莲脸色刷地惨白。
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武松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
“嫂嫂。”
“你说……哥哥这酒,是谁劝的?”
屋内死寂。
只有油灯芯偶尔“噼啪”一声轻响。
张老六藏在门后,指节捏得发白,掌心已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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