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有心。
当最后一个俘虏倒下时,大殿里已经血流成河。
鲜血染红了金砖,染红了他的衣袍,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他跪在血泊中,浑身颤抖,像一只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玄夙归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和血迹。
“别哭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哭也没用。”
“死了的人,不会活过来。”
她站起身,走回龙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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